張大紅臊了個沒臉,沒想到嚴斐會這樣不給人面子的人。
“大娘,你不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玉琳說,她暗示你要彩禮的時候多要點,和羅家扯筋,搞不好王玉梅都有機會參加高考,你們是怎么做的?現在我們訂婚,你這是要鬧什么?”
嚴斐視線掃過張大紅,羅輝王玉梅,王玉嬌,搬個小板凳坐下,看了眼王大河和王桂花,接著道:
“大娘,王玉嬌,羅輝,我不是要和玉琳訂婚,都不需要和你們說話。你們的教養體現了你父母的教養。當面說人壞話,你們教養能好到哪里去?”
張大紅想潑婦罵街都沒有機會,更犀利的嘲諷像是下刀子。
“大娘,你們怕是沒聽過一句古話: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大概說的就是你和王玉嬌羅輝這樣自命不凡的人。”
王桂花王大河的臉羞得通紅,要知道嚴斐說話這么直,他們早就應該出聲,可是他們現在老了,老二不在家,還要靠家里的幾個兒子養老,明明知道張大紅出氣來的,偏偏縱容著。
可讓外人這么說,他們剛剛看戲的心情蕩然無存,只剩下難堪。
“希望我和玉琳好的,自然是我們的親戚,不希望我和玉琳好的,盡早撕破臉。”
嚴斐撂下話,給王大河王桂花范亞軍打過招呼,說他現在地里去接玉琳回來。
范亞軍等嚴斐一走,直接對著王大河說:“大伯大娘,我們是來祝福兩位新人的。嚴斐剛才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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