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一直覺得姐姐是個危險的人,想法千奇百怪又聰慧大膽,更是心細如發,能走進她內心的人得多強大。
“反正嚴斐哥真的很厲害。”
“嗯嗯,他厲害。”王東林便知道二毛不排斥接觸人。
“言生哥說我們省上要建制藥廠,估計十月中旬會招工,我準備和姐姐一起參加招工考試。”
“嗯。”
“爸爸,花瓶你先給媽媽,我抱了一路手酸了。”二毛在后排朝兩個人揮手。
王東林把花瓶給前排的范亞娟,打開駕駛室的門上車。
“二毛,答應許奶奶的工作還記得嗎?”車上了路,朝著軍營方向開,王東林向后看了眼二毛,說:“你許叔叔的意思是想讓你盡快去代班,他要帶你許奶奶去看病。”
“好,我回去跟許奶奶說,明天我就可以去上班。”二毛覺得這件事好像應該媽媽來跟她說才對。
等車停在劉奶奶家熟悉的小樓前,二毛有點不敢相信他們家居然搬家了。
“二毛,驚喜不驚喜?你爸爸重新分配的房子,我們把你們的東西都搬過來了,三樓的房間敞亮,一樓也有個大房間,你想住哪里?”范亞娟想起打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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