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都分開做飯了,就老二家的給我們端了飯菜來,以后能照顧多照顧著些。”
“老頭子,你到底咋想的嗎?我們不跟老大住,也不跟老五住,到老了咋辦呢么?”
王老頭拿出旱煙桿,慢慢點上煙,“我才五十不到,你四十九,我拿十個工分,養老去還早著。你別擔心我有主意。”
“哎,你說這老二到底咋去了么,這么久不回來,也不帶個信。我看老二家的前頭沒有精神,這幾天倒是精神頭好的很。”
王老頭又不能跟著老伴議論兒媳婦的事情,就說:“你自己坐會兒,我出去溜達一下。看保管室有沒有人偷東西。就怕老鼠吃了好糧。”
“老鼠年年好吃糧,你也拿它沒辦法!”王桂花見話說的好好地人就走了,一邊收拾一邊不滿的低聲道。
范亞娟想了想,還是將盆子里的白面做純白面花饃饃,連面口袋都抖了,大毛看得可心疼,都快心疼死了。
“二毛毛,你以后做飯哥給你取面。”大毛又害怕打擊了二毛做飯的積極性,又說:“你個子小,手上沒力氣,萬一把面撒了也不好,哥幫你。”
對這借口二毛心里嗤之以鼻,臉上樂呵呵,說:“那哥,以后你和面,搟面,我燒水做菜。”
二毛甚至連三毛也不放過,“三毛就生火,架火,平時還要跟著我一起去坡上撿柴。”
范亞娟不管小孩子的事,問王桂花要了老面酵子化水添面繼續和面,天氣熱,連趕著夜里把花饃饃做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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