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此時,門外傳來呂水寒的聲音。
趙君宇眉頭一皺,他能感覺到除了呂水寒,還有那個皂袍中年,也就是呂水寒的父親。
“進來吧。”他淡淡說道。
“晚輩呂致見過前輩。”
一進門,皂袍中年就朝著趙君宇深深躬身施禮。
趙君宇沒有說話,更沒有還禮,而是自顧自地端起一杯靈茶喝著。
但這簡單的動作讓呂水寒,還有他父親呂致臉上已經微微見汗。
趙君宇和呂水寒的關系僅止于萍水相逢,把他的禁制封印給破除然后順手拓寬了經脈,這已經是還了個大大的人情,如果呂水寒還有什么要求,就是不知進退了。
“前輩,晚輩父子非是那種不知進退之人。”
“蓋因有件事很重要。”呂致臉色誠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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