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夏侯洞主,要不是礙于當年那個古老的誓言桎梏,我三十六洞天早就踏平北冥道宗了。”
一旁的一名干瘦的無須男子,身著三色道袍,陰冷地說道。
“沒想到冷焰門,卓永壽那些人如此廢物,竟然被直接滅了門。”先前的老者冷哼一聲。
“北冥道宗,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有些底牌也不足為奇。”
“他們那個大乘期的神秘長老,底細還沒查出來吧?”干瘦無須男子朝身后的幾人問道。
“回稟倪洞主,還沒有。”幾人中一個短小精悍的男子低聲答道。
“當時丁洞主親自前去也沒看清對方的底細,所以調查有些緩慢。”
“哼。”先前的陰鴆老者,剛想說什么,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次是探查他們底細的好機會。”
“我們不好對齊承志下手,但是對這個參會的小子,卻可以下手。”
“你二人,知道怎么做了吧?”老者看向一邊站立的兩名年青修士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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