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跟隨趙道友參加過幾次和魔族的戰斗,尤其乾元城大戰,趙道友身先士卒,一人獨戰十多名元嬰期魔族魔修,身負重傷不下火線,贏得了寶貴的戰機。”
“這里很多人都可以作證。”谷星劍急急說道。
“是啊,趙盟主一向盡心盡力與魔族作戰。”
“他怎么可能是魔族奸細,如果他是,之前就可以引得魔族大軍內外夾攻,圣域早就淪陷了。”
很多修士議論紛紛,但更多的是沉默不語。
修士的世界冷酷無情,眾人其實心里都清楚,這一眾高階修士上來威逼趙君宇,其實只是為了討好上使,希望踏仙門去往上界之后能得到些照拂,如此而已。
只是這一個理由,就足以殺了趙君宇,哪怕他無辜的。
你再強,能強過這么多人圍攻么?而且你還受了重傷。
“谷副宗主,我提醒你,我才是梵天宗的宗主。”
范樂山臉色陰沉下來,一字一句地說道。
谷星劍聲音一澀,面露頹然,臉上青筋暴露,但最終長嘆一聲,退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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