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還會帶走誰,馮真長和其他大隊的大隊長都慌了。不過不用太慌,這次不用猜測,民警直接來公社把二大隊的大隊長帶走了。
馮真長想發飆,想說這公社在開會呢,你們派出所帶人問話就不能等等嘛。但發飆的語言只是停留在腦海里。
龍陽鎮,面朝地,背朝天,小小村民,可笑可笑。
連真正的罪犯,面對民警專業的審問,都得交代。一開始的審問民警隊不管哪個大隊的村民都和和氣氣,因為這些人是村民。可一但讓他們感覺你的話有問題,那就沒有和顏聲色了。有些理由看上去站的住腳,但這事除非是特別精心布局的。否則真是疑點重重。
本來就很慌的人,一點無法自圓其說,作為一個村民,本來就是想養點雞而已。要是被抓去勞改,肯定不值得。
胡狗剩已經嚇尿了,他坦白了,雞肯定沒偷。要是派出所的人一直問他有沒有偷雞,他還真敢扛到底,因為他真只是路過,連偷雞的打算都沒有。
這也是為什么三大隊里的人來跟他對質的時候,他那么有底氣的原因。你冤枉我偷雞,我自然敢懟你們,甚至他還想一個打十個。
但派出所根本就不問這個呀,只是問他為什么出現在那,然后其他人為什么出現在那。誰讓他去的,去第四大隊的話,去找誰,或者去哪個地方找人。就算他都能回答上來,其他人也都能一環接一環的每個人都說出出現在那的原因嘛。
要知道現在是集體生產制,大家都在工作時間,大家就算干活也不是想在哪干就能在哪干的。村民歸隊長安排,隊長歸大隊長調遣,一步一步來。
胡狗剩已經蹲在派出所門口那邊哭著,沒有在派出所里面,是他真的尿褲子了,該說的都是說了,派出所的人閑他身上味道大,讓他到門口蹲著,別出派出所的外大門。
其實就算讓他到外大門去,他也步敢跑,能跑哪里去。真跑了,一頓打百分百少不了。這年頭可沒什么公安不能打人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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