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添誼瞳孔緊縮——是他上次寫的評分對照表。
賀之昭神圣地捧著一盤金黃色的曲奇走出來,看到他在看那張紙,解釋說:“早上收拾的時候,看到壓在紙巾盒下面,以為是不要的。”
他不知是故意還是真好奇:“小誼,為什么要寫這個?”
許添誼尷尬地想要去死,半天沒說話,過了會小聲道:“……就是看看差的多不多。你別管了!”
這么一說,賀之昭把紙拿了過去,又重新認真看了遍兩個人的表格,架勢像看一份投資計劃:“差的不多,幾乎一樣。我們連性別也是一樣的。”
“又不是看這個。”
“那重點看什么?”賀之昭求教,“有幾個字不太確定,可以念給我嗎?”
“還給我!”許添誼真的生氣了,惱羞成怒地伸手去奪。
生氣了。
賀之昭任由許添誼拿走紙,空出的手順勢攬住許添誼的腰。
他垂目看對方逐漸河豚化,于是湊過去親了一下戀人的臉頰:“這樣可以放氣嗎,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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