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的是他自己,怕許添寶真因此死了,他會愧疚。
去目的地時,許添誼一閃而過是去料理后事的念頭,想完又覺得自己邪惡。
趴在擔架上被運上車,急救員給他綁上各種測量儀器,許添寶這才懊悔自己怎么沒想到這個辦法。
許添誼在他身旁入座,許添寶思量了下,咬牙切齒地威脅道:“不許告訴別人。”他自作聰明壓低聲音說,“你不想讓自己的老板知道秘書是個同性戀吧?”
本性難移。
許添誼最后的那點惻隱之心,因為這句話徹底亡佚。他沒什么表情地看了許添寶一眼:“到底誰快要死了?”
許添寶找對人。巨嬰長大,他連看病什么流程都不清楚。幸好另一個自立自強慣了,上下樓辦手續。
醫生診斷許添寶的脊椎沒問題,只是因為昨天晚上身體維持了一個什么奇怪的姿勢太久,壓迫到了神經。
內傷沒有,外傷嚴重。
隨后護士開始給他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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