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總是不知道由誰先開始,這次再沒有任何理由成為遮掩的借口,亦無場景繽紛的蠱惑,吻就是吻。
賀之昭輕輕抱住許添誼很薄的腰,感受到對方勾緊了他的脖子,所以動作上更順從,只被推著走。
像看上去極為恐怖,實際沒什么危害的猛獸。
潮濕的、霧蒙蒙的眼睛閉起來。唇溫涼,呼吸相反是極熱的。賀之昭小心含住得來不易的唇瓣,沒什么技巧的吮咬,再然后終于無師自通撬開牙關,唇舌交纏。
許添誼整個人被攏住,抵著座椅,失守陣地,退無可退。防守到最后是丟盔棄甲。
腦子很亂像泡在溫水里,思維瓦解得軟綿綿不再尖銳。唯獨是手臂卻很緊勾住賀之昭的脖子。
因為在接吻,因為被抱得很牢,所以能確認,至少當下,這一分這一秒,賀之昭說的話發自本心。是真的喜歡他,也真的想要保護他。
酩酊中,許添誼偷偷睜開眼睛。
你喜歡我的話,就表現得再明顯一點、豐盛一點吧。
他在心里很貪心地懇求——為什么會是我呢?
真相是內心的懷疑和防備早就沒表現得那么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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