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生或死的極值,沒有中間的可能性。
語言不同,但這一刻都能聽懂,有的人喊父母、配偶、孩子,有的人哭著祈求上帝,有的人只是害怕到尖叫。
氧氣面罩噼里啪啦掉了下來,要求大家按照每次起飛都有但總被無視的佩戴教程進行佩戴。
在這漫長、看似無止境、不祥的四秒中,在雞犬不寧的機艙里,許添誼想到了很多,也什么都沒想明白。
他還是下意識最先牽掛身旁人。
會死嗎?
賀之昭也盯著他看,面色似乎還是很鎮定,只是明顯違反了理應優先個人的原則,很快給許添誼扣上氧氣面罩,再戴上自己的。
“沒關系。”賀之昭說,“別害怕。”
大腦理應空白,可聞到死亡的氣味,許添誼的思維反而因此活躍。
賀之昭戴氧氣面罩耽誤的幾秒還是讓他很后怕,如果就是差這幾秒呢?
兩枚素戒還是安靜躺在他的口袋里。是的,雖然頭一天晚上還在生氣,雖然早上發現睡衣,但許添誼還是趁賀之昭開會的間隙,真的偷偷快速又認真地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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