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替人害臊:“你怎么又不穿衣服!”
“我忘記帶睡衣了?!备辜?、胸肌都一覽無余的賀之昭毫無自覺,十分無辜地回答。
許添誼赤腳踩到地毯上,笨拙地跟著賀之昭的動作,認真踩節拍。再多踩兩下對方的腳,然后發現,好像也沒有那么難。
位置不斷切換,他的視線中一閃而過浴缸無人理睬的紅玫瑰花瓣,想起上次并未告知賀之昭的那樁冤案。
“你還記得七夕節,有人送你紅玫瑰嗎?”許添誼道,“是陳彬彬送的?!?br>
賀之昭回憶之前an關于玫瑰言之鑿鑿的推理,思考得出結論:“他喜歡我?”
“誰喜歡你!”許添誼急眼,“他當送玫瑰能在你周圍引起點猜忌。”
因為膽小無能,所以無法真的在大是大非上下手,只能利用這樣的生活小事潑些臟水。這是陳彬彬一貫的作風。
不想讓賀之昭聽到那些誹謗之詞,許添誼只說:“以后要小心他,我也會繼續注意收集證據的?!?br>
賀之昭感恩地說:“好的,謝謝你保護我。”
許添誼徹底忘記剛才為什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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