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穿著厚實的救生衣,離直接碰到還相差甚遠。但這是位置上的意義。
許添誼還是驟然覺得河水像滾的開水,燙的他想縮手,又不能。
他臉漲得通紅掙扎起來,隨后一個不穩又跌下去,直摔在賀之昭身上:“抱歉,抱歉。意外。”真不知除了這個還能說什么。
賀之昭坐著,像對付小孩,雙手伸到胳膊下把他撐起來,隨后也沒松手,依舊不放心地抱著,安慰說:“堅持一下,還有一段,馬上就到下游了。”
許添誼手撐著他肩膀,咬著牙沒說話。
賀之昭抬眼看他掛著水珠很臭的臉,忽的笑了:“別害怕。”
這么說,許添誼就出離憤怒了:“我沒害怕!”
一只小小皮劃艇計劃外地擠了四個男人,精疲力竭,茍延殘喘,有漂不動的趨勢。好在身后來船助力,像座頭鯨把他們硬生生推了下去。
游奇緊抱著王磊的脖子,撕心裂肺大喊:“啊——王總,對不起——”
再緊接著,是一個急轉彎。
于是理所當然,他們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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