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只皮劃艇十分沉默。許添誼和游奇面面相覷。
兩個人的手都緊緊抓著艇內兩側的把手。
許添誼差不多猜到了:“你不會游泳?”沒加也字。
被這么揭穿了,游奇有些破防,嘴硬說:“那怎么了!又沒說一定要會游泳才能漂??!”
許添誼很深沉地點了點頭。這一點他們立場一致。
所幸是沒人對潑他們兩個大男人有興趣,也不敢拿水槍對準許添誼。兩人平安無事地抵達了激流道的入口。
此地不斷涌現大團白色浪花,水流湍急,每艘皮劃艇都要順著窄口直接滑下去。
他們只能看見前一只艇上的同事原本還在大聲尖叫,等真的下去了就像被吞沒了,艇與聲音一齊消失不見了。
皮劃艇載著他們悠悠逼近,像坐在過山車前進上升的軌道上。
誰都不說話,大有赴死的凄涼之感。
游奇先坦白了:“啊——怎么辦啊!我不想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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