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保持懷疑態度,以為賀之昭精明市儈。
原來賀之昭是真的笨蛋,捧出來的都是真心的,說的話也都是真心的。
“有用么?”許添誼抬起手,用胳膊擋住眼睛,很輕地問。
不是問賀之昭,是在問自己。這樣的尋找,有用嗎?
“失望嗎?”他捂著臉,靠著櫥門,沒動彈,“現在的許添誼和你想象的不一樣吧。”
念書時候最艱難的事不是考試,是思考生活費用完了,怎么再開口去要。每次謹慎斟酌討要50元,像玩那種套娃玩具,把錢不斷拆分、再拆分,掰碎了用。
每次要完錢都覺得有壓力,下定決心要趕緊上班了還。于是念完大學,放棄保研機會就急忙出來工作。也奢望過工作了再念在職,然后發現工作就是出賣時間換錢。時間變得更廉價,又如此容易被剝奪。
一邊嘗試談戀愛,有勇敢出柜被逐出家門,也有親眼目睹出軌,最后失戀,遍歷傷害。
像流水鍛造巖石,有些東西早已經悄無聲息留在了他性格的輪廓中。
如今他是個嘴講不出好聽的,一天到晚生氣,不知道怎么討人喜歡,只會一味付出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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