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再見面,也什么都想著他,低血糖就抱著下樓,連出差都惦記給他買很多禮物,神經一樣說很多話,對許添誼來說已經太多。
太——豐——盛——了——
于是又情不自禁感動喜歡得難以復加,像被肉骨頭砸中的流浪狗,要小心把東西叼到角落藏好,舍不得吃,只時不時摸出來看看,既不相信是單獨送給自己的,也不相信之后還會有。
接著許添寶又出現,結論原來他又是不知后幾位。
為什么又這樣?
眼淚砸下來,像一片雨降落賀之昭的心頭。
他大腦一片空白,像怕丟掉一樣緊緊抱住許添誼曲起的腿,腦袋貼上去,艱難地低聲說:“我給你打電話了。”
等在加拿大的生活趨于穩定,失語的癥狀得到改善后,賀之昭開始著手想要給許添誼打電話。
然而那年代身邊都是帶著淘金思維來打工的中國人,又或是東南亞裔,根本沒人有昂貴的手機。唯一的通訊設備是擺在餐廳收銀臺旁的那臺座機電話,用來接收為數不多的客戶預訂與外送訂單。
響的頻率并不高,因此賀之昭在生意不錯的一天,鼓起勇氣向餐廳的老板征用。
老板拒絕了:“不行,你這個是國際電話,收費太貴了。而且萬一錯過訂單就麻煩了。”當然也有顧慮,害怕小孩不懂人情世故,后面一直借,也怕旁邊的員工看到了,也起了這心思,開了壞頭。他建議道:“你到外面去打,外面有公用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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