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添寶卻恰恰相反,粉色頭發亮得能刺穿人眼皮,站在那就能吸引目光,穿戴著萬事順心如意的自信。
他知道家里把所有錢都砸在這個弟弟身上了。他上初中時,許添寶小提琴課請的老師就大有來頭,算拜師學藝,一節課四十五分鐘,報價四位數。那時他要一次生活費可以拿到五十塊錢。
這是于敏唯一的、滿意的作品,所以舍得,所以他人生與其無數次對壘,沒有過獲勝的時候。
回到家,壯壯倒是很快黏上來,像是地球上最需要許添誼的生物。
“我今天不想遛你。”許添誼板著臉看著它說。但壯壯仍舊很高興地搖著尾巴繞著他轉,像不知所謂地撒嬌,也像很能包容主人的壞心情。過了會,又跟水壺開了似的,發出“嚶嚶嗚嗚”的聲音。
聽見這聲音,許添誼還是老實拿來牽引繩。
以往遛狗的時間晚些,路上沒什么人。今天剛過飯點,許多人乘涼散步遛狗,跨出小區門就遇到了只吉娃娃。
大概因為伯恩山的體格太大令它害怕,感受到威脅,這只迷你狗在步行道中央岔開腿,瞪著眼珠子對著壯壯狂吠起來。
壯壯龐大,膽子比芝麻小一些。道路明明寬敞,它卻貼著自己的臨時主人,怎么都躊躇著不敢上前。
許添誼想干脆往后撤了繞路,壯壯仍舊紋絲不動,無助地黏著他的小腿,像被吉娃娃罵得自慚形穢,生而為那么大我很抱歉,怎么拉都拉不動。
吉娃娃的主人隔岸觀火,沒什么作為,但看著壯壯縮瑟的樣子,忍不住嗤笑了聲,說:“膽子這么小啊。”接著把自己的狗撈起來抱到懷里,徑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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