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來,把寶緊緊地攬到懷里,終于忍不住也鼻子酸了:“我一直忍著不說,你說有解決辦法,你倒好,怎么就直接回來了?現(xiàn)在開銷這么大,炒股、炒股能賺多少錢,你不為孩子想想嗎?”
波浪樣的噪音翻滾著遠去了。
賀之昭帶著兩個臉盆下樓。樓下的劉婆婆正在門口摘豆芽,看到他說:“喲,你干什么呢?”
巷子旁邊有個水池,誰家都能用。賀之昭走過去,從口袋里拿出個水龍頭按上擰開,一邊用空盆接水,一邊答:“把自來水曬一下,消除里面的氯氣,這樣小金魚就可以用了?!?br>
劉婆婆笑起來:“哎喲,你們現(xiàn)在小年輕說的我都聽不懂了,啊,一套套的,懂得多。好事!”
賀之昭將那兩盆水挪到陽光底下,長出口氣,又從口袋掏出來根鹽水棒冰。剛準備在陰涼處坐下,卻發(fā)現(xiàn)不遠處許添誼從樓道走了出來,沒站幾秒,旋即一屁股坐到了臺階上。
——若現(xiàn)在走過去,則相遇的地點并非許添誼家,滿足許添誼“不能隨便來我家”的條件。賀之昭心里十分高興,迅速地移動了過去。
熱浪與蟬鳴撲面而來,陽光熱辣,如一種上帝審視的熱量。
因為分不清是真心實意或只是氣話,許添誼不敢不執(zhí)行“滾出去”那句命令。最后采取了折中之策,坐在了家門口。
上一次坐在這個地方,是一年中最冷的那段日子,一眨眼天又很熱了。
許添誼縮著坐在臺階上,或許是天太熱了,他不停地冒汗。汗從額角流下去,咸濕眼眶,像大片的眼淚徑直流暢地滾下去,被衣領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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