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陽怪氣地說:“你們……你和胡凱,關系可真好。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好的,我怎么不知道。”
賀之昭秉持認真嚴謹的態度,認為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首先,關系那么好,這個“好”字的定義就有待商榷,什么樣算好?
他沉思了三秒,沒有立刻回答許添誼。
但許添誼誤以為這就是他的回復。
沉默,不就是“與你何干”的意思嗎?
胡愷從衛生間出來了,大呼小叫的,像需要人接駕。他熱絡地對著賀之昭道:“怎么樣,你渴不渴?要不咱們先把西瓜切了吧?”
許添誼站在一旁,突兀道:“我回家了。”
胡愷惋惜了,隨口說:“別走啊,多你一個也不礙事兒。”
許添誼聽了,臉更黑,大聲駁斥道:“我那么大個,當然礙事的不得了,你們好去吧!”
旋即,未等剩下兩人反應過來,他就板著臉走了出去。玄關的紗門隨著開關的劇烈震顫,嗡嗡作響。
許添誼開始了和賀之昭單方面的冷戰,具體表現為不再每天都去找對方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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