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總算相安無事捱過去。放學后,兩人一起回家。
走出校門,許添誼想做安慰。從“西瓜太郎”到“門牙缺一塊”,今天對賀之昭發型的評價已逐漸偏離實際,他認為賀之昭受了很大的心理傷害。
他緊緊攥著那費列羅,知道這是美味昂貴的巧克力。雖然他很想吃,但是也知道賀之昭更喜歡吃甜食,尤其巧克力。所以他決定把兩顆都給對方。
“我覺得你的劉海挺好的!”許添誼一邊說,一邊把手心那兩顆金色巧克力強塞給身旁人,“而且這也不是你的問題……給你,你吃吧,我……”
沒等他在街上大聲喧嘩完,賀之昭說:“別生氣。”
說著,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許添誼立刻大腦宕機,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蹦了起來,“你親我干什么——”聲音之大,仿若有回音繞梁。
街旁包子鋪正出爐一批肉包,掀開蒸籠白霧彌漫,不少顧客排隊購買;街對面是家文具店,店門口的暖箱還有香腸在不停翻滾,學生們焦急簇擁等待。
聽見這聲怒吼,都不約而同循聲望來。嗯,為什么要親你?
發現有人看過過來,許添誼這才后知后覺感受到不妥。他的臉至耳朵尖都變得很燙,一個人疾步向前沖去。
等賀之昭跟上他,這才盯著路面,又很別扭地小聲問:“干嘛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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