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添誼繞著茶幾轉了圈,當然不想寫作業,就找出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大多數頻道都在重播昨夜的春晚節目。他切了半天,沒找到要看的,開始想念好朋友賀之昭。
過年貿然去好朋友家,是一種缺乏禮節的行為。毋庸說賀之昭大概也在走親訪友的過程中,許添誼想念了會沒有結果,癱在沙發上,感到餓了,起身挪到廚房,準備給自己弄點早飯吃。
沒了監督者,目光能自由地游走,廚房的每件舊物品都能瞧出新意。
趁四下無人,他視線輾轉,最后大膽地抬頭看向了最上層的櫥柜。
不為其他,只是那道櫥門后,在兩袋高筋面粉的中間,有一罐許添寶的高樂高。
許添誼打開櫥門,對著熟悉的、綠色的塑料罐頭瞻仰了幾秒,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可能是巧克力磨成粉做的?他不確定。每次于敏用開水一沖,那東西就散發出異常香甜的氣味。
說不想喝是假的。
思索了兩秒,許添誼又將櫥門輕輕掩上了。雖然很想吃,但萬一要是被發現偷吃后患無窮,未免得不償失。
更何況可能也沒多好吃,哄小孩的甜飲料罷了,也就許添寶那樣澡都洗不利索的傻子才愛喝。
對,洗澡。許添誼想起于敏晚上開電熱水器的囑咐,這給了他靈感——除卻這樁事,他還能做些什么?
這并非昨日聽見那席話要刻意討好,只是作為家庭成員,做些家務活也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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