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盒,給了對樓那個。許添誼沒想到于敏竟然連這個都能發現,只能硬著頭皮胡謅道:“今、今天早上嘴巴干,就喝了兩盒。”他現在覺得應該讓面包噎死賀之昭。
“你省著點吃可以伐?”于敏皺眉不悅道,“牛奶多貴啊,你小阿姨就送來這么一箱特侖蘇,我都舍不得喝留給你們。你倒好,一次喝兩盒。”
許添誼連忙咽了醬瓜,承諾道:“知道了,我下次只喝一盒。”
“姜連清上班去了,是不是?”于敏隨口問,“那賀之昭吃飯怎么解決的,隨便吃?”
這倒是點醒了許添誼。不像他總有媽媽在家等著,自從外婆去世后,賀之昭假期就只能一個人在家。
想至此,他頓時選擇了原諒,等吃完飯就迫不及待穿上外套去找朋友了。
去的時候,許添誼也為自己找好了理由,飯前走時沒帶走作業,就總是得回來一趟的,十分正當,并不突兀。
在賀之昭還沒有察覺前,許添誼的內心已完成了一次從斷交到重歸于好的必要程序。
“賀之昭,開門!”
賀之昭已經將雜事都做好了,處在一種等待的狀態中。他聽見這熟悉的大嗓門十分高興,起身去開門,聽見門外人繼續問:“你中午吃的什么?”
“我自己做的。”他打開門,讓人進屋,邊走邊說,“你的作業我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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