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們倆什么時候會分手?”他問。
韓城戰(zhàn)戰(zhàn)兢兢:“額,這個,不合適的話……很、很快的吧。”唯恐仙人掌的刺誤傷自己。
許偵探不置可否,持續(xù)深入調查。此條朋友圈雖然只配了一個emoji,但下方卻同步了當時的定位。
點進去看,原來這串英文意指了家餐廳。
同一時間,軟件又跳出了餐廳的地理位置和人均消費。
“這么貴。”許添誼盯著人均七百的數字看了片刻,皺著眉嘀咕道。
他從來沒吃過這么貴的餐廳,也不會去吃。工資水平勉強跟上了,思想和消費水平沒跟上,舍不得。
韓城接過拋來的手機,長舒一口氣,這代表許添誼會養(yǎng)狗了,間諜狗即將被成功安插。
他安慰道:“那句話叫什么,天涯何處無芳草……下一個更好啊。”說著說著心虛,因為立場并非客觀中立,遂閉嘴了。
出酒吧,幸運趕上最末班的地鐵。跨過市中心幾站,乘客才漸次下車,越來越少。
到最后,許添誼坐的這排位子只剩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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