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兩個字,咬的很重,斬釘截鐵。
空氣陷入了凝固狀態。
許添誼盯著賀之昭看,對方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明顯在思考,飛快地思考。
明明音樂已經掐斷多時,他卻又想起那句歌詞。
傻瓜才會假裝堅強嗎?
正當許秘書想不出這次討論會以何種形式收尾時,賀之昭沉吟片刻,冷靜地問:“你有遇到過讓你短暫失憶的事情嗎?”
“沒有。”
“頭部是否遭受過比較嚴重的外傷?”
“沒有。”
“有沒有經歷過比較大的情感波動,出現記憶前后無法銜接的情況?”
“沒有,你不用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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