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郵件中提到,如果許添誼有興趣的話,今晚兩個人可以一起健身。
鍛煉身體?
下午,許添誼按照慣例為賀之昭做杯咖啡。
他從茶水間上面的櫥柜里拿出茶杯,等待濃縮液鋪滿的杯底的間隙,想起健身房的事情。
這是賀之昭頭一次委托他不那么“工作”的任務。許添誼拿出手機看地圖,看了半天,覺得那些濾鏡太厚的健身房照片不能反映真實情況,決定自己去親自排摸。
鄭重,因為想把這件事做好。
咖啡機緩緩流出香濃的咖啡濃縮液,直到停止。許添誼盯著階梯擺放的泵瓶糖漿,心里的燈泡卻忽然滅了,突兀地產生了一個很邪惡的念頭。
他的手觸碰上按泵。一泵、兩泵、三泵……再多一點?
尚未完全融化的五泵糖漿浮在富有油脂的咖啡液表面,像毀滅的巖漿。許添誼從冰箱取出牛奶加上,再用攪拌棒調和開,僅剩暗流游動——這是一杯充滿榛果香氣,馥郁地令人戰栗的拿鐵。
他端起來,又放下。
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和喂大郎喝藥無甚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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