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太麻煩你了。”賀之昭說,“我可以自己準備。”
許添誼愣了愣,這話或許該有人說,但不該是賀之昭,他的老板。
“賀總,我的工作就是節省你的時間。”他說,“你什么事都不需要我,那我也該下崗了。”不知為何,有些陰陽怪氣的。
賀之昭毫無察覺,端著自己看上去就不好吃的冷餐坐下了,聞言抬頭答:“當然需要。”
需要這兩個字總是在許添誼很想要的時候得不到,現在恍然間有人一本正經說,讓他覺得新鮮、得意。忍不住偷偷勾了下嘴角。
賀之昭說完,話鋒一轉:“雖然是冷餐,但都是沒有精加工過的食物,卡路里比較低,營養均衡,膳食纖維豐富,對腸胃的……”
卡殼了,想說腸胃的負擔,想不出合適的詞替代,他思索著道:“對腸胃的包袱比較小。”中文水平到此為止了。
許添誼的笑容亡佚了。
他該想到的,賀之昭顯然有健身的習慣。
樓宇的暖氣開得毫不手軟,室內大家都脫了厚重的外套。
他的眼睛掃過賀之昭只穿著襯衫的上半身,最上面那粒紐扣沒有系,和初次見面那天,看到的相差無幾。因為沒了西裝的遮掩,肌肉的輪廓更加明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