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別說虛的了吧?”陳彬彬道。
許添誼無話可說了,被這么問有戳穿心事的尷尬,但他甚至說不清自己的心事是什么。
退一步說,盡管陳彬彬是個情緒不穩定,常常心血來潮,熱衷臨時布置任務,家里私事也喜歡讓許添誼幫忙,沒什么邊界感的領導,但對許添誼也算有知遇提拔之恩,他不該回絕如此無情。
“我這樣說吧,我太太,你知道她現在是孕中期。”陳彬彬抖了抖煙灰,“后面生產等等方面的事情,還需要你多操心。”他比了個數,“這是我可以給你爭取的年薪,你和劉亦在薪酬待遇上基本是一樣的。干什么也和這里基本一樣,定秘書崗,兼任行政部經理。”
此外,他又額外仁慈地畫了個餅:“當然,通過兩年的合作,我認可你的能力,以后業務方面的東西,我也會讓劉亦帶著你做……”
許添誼腦海里只剩下陳彬彬比劃的那個數字了。
雖然比現在也沒有多出太多,但也足夠讓他心動并產生勇氣。
說到底,工作不就是為了錢嗎?
“賀之昭么,我也知道他的啊。”陳彬彬摘了眼鏡,嗤笑一聲。
捕捉到關鍵詞,許添誼立刻抬起頭。
“加拿大華裔,之前做咨詢的,非常精明。我這么和你說吧,集團這次的決定很沖動,他們內部有矛盾和斗爭,我是受害者。賀之昭才幾歲?三十歲都沒到。這年紀的人,事業上有些建樹也正常,但資源、人脈……這些都需要歲數去堆積,以他現在的資歷,遠遠、遠遠不夠支撐。”陳彬彬振振有詞,“而且,像他這樣長期生活在加拿大,沒有接觸過中國市場的人,即便上來了,也一定會水土不服。政策他會解讀嗎?會和機關的人打交道嗎?好,這些不管,我就問一個問題,他能明白酒桌文化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