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添誼騎自行車路過。這輛鳳凰牌是許建鋒不用了,送給他的。
路過熟悉的門口,確有物是人非之意。遙遙地就拉了警戒線,里面起重機和工人不斷出入,塵土飛揚。
再見大院。再見童年。
他默念,又想到杳無音訊的人,想到那四個字。
輕——裝——上——陣——
賀之昭說好的,想的,喜歡的。他全都相信。
現在他想問,這好的,想的,喜歡的,達到什么程度?是否作偽?還是他們對這些字詞的理解有差錯?
又或者,他也想問,喜歡電玩上校游戲機,喜歡數獨,喜歡許添誼,三者有差別嗎?
是一樣的,是解開所有答案順利通關了,意欲輕裝上陣,重新開始,就可以丟掉、忘記的東西嗎?
后來,打地鋪睡在硬地板上的一晚,許添誼失眠了。他真覺得賀之昭有可能是死了——畢竟真的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來過。況且世事難料,莫非真有意外呢?
再后來不知道死沒死,這件事已經無關緊要。年少的玩伴已經徹底退出了許添誼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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