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郵局承擔(dān)大部分寄送任務(wù),只富裕家庭有電腦,整個學(xué)校沒幾臺多媒體設(shè)備的年代,想尋找聯(lián)系一個出了國杳無音訊的朋友,遠比想象中困難。
四月初,上頭終于下發(fā)了文件,說家屬院要拆掉的事情。大家都反對,因為四棟樓,住了不少老弱病殘,搬起來麻煩。然而政策就是政策,那門房間的會議開了散散了開,斟酌再三,許建鋒做了第一批簽字的人。
唯一的不便之處是家里那套新房還沒有裝修好,他們接下來要搬到許家門一套老公房過渡段時間。是個一居室,原本是許建鋒奶奶住,現(xiàn)在老人歲數(shù)太大,被接去和許建鋒表弟一同住,房子就空了出來。
一居室擁擠地狼狽,但好在生活有后面的盼頭。
許建鋒總是安慰寶:“你房間想要什么樣的墻壁顏色啊?爸爸給你刷一個。”
寶說要粉色,許建鋒卻又不同意了:“你一個男生要這個顏色干嘛?給你刷一個淡藍色,不然你以后肯定會后悔的。”
“我就要粉色的啊!”許添寶氣憤難忍,遂委屈地哭了。
于敏射燈樣的眼神警告許建鋒,許建鋒立刻改口說那就粉色吧,反正以后墻壁弄臟了重刷個就行。
許添誼睡在另一頭,沒吱聲。
他像阿q一樣,簡直是在洋洋得意了。
你看,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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