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在賀之昭身邊,他的意見會被優先考慮。
許添誼運用種種這樣那樣的微不足道的事件欺壓對方,就能不斷安心且得意地確認,看啊,許添誼果然是賀之昭最好朋友。
時至今日,看到賀之昭和許添寶親昵無間,他真想問,是不是忘了他仗義出手,幫他討伐壞人的事情;忘了他們睡在一起,分享羞恥的秘密和真誠的忠告;忘了一根雪糕或淀粉腸都要掰成兩節分享的快樂——
他又想起被強塞進嘴的巧克力和賀之昭那時說的喜歡。
喜歡這個詞,無與倫比的珍貴。
許添誼高度重視,因為賀之昭是唯一一個喜歡許添誼的人。
他以為賀之昭是特殊的,是覺得不討人喜歡的許添誼還不錯,喜歡許添誼,愿意和許添誼做朋友,關系天下第一好。
然隨著友誼被遷徙,像遮羞布被揭掉。原來事實并非如此,許添誼并無得到特赦。他仍舊是那個許建鋒家覺得多余,媽媽覺得討嫌,弟弟覺得可惡的,性格糟糕又愛生氣的許添誼。
許添誼捧著得來的喜歡兩個字,如履薄冰,像捧一個盛滿水的碗,然而再如何謹慎珍重,總難以避免偶有顛簸。灑出一點,他就無限惶恐,以為覆水難收。
接著真的狠狠摔了一跤,什么都徹底失掉了。
他居心叵測藏起來的朋友,許添寶與其接觸一二,竟然就徹底俘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