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種情況并不陌生,就近找了個臺階坐下。如同之前的無數次,行為舉止像退行到孩童。
許添誼將自己小心地蜷縮了起來,用腦袋抵著膝蓋,默念了四聲“賀之昭是笨蛋”。
這六個字便是他人生中第二條重要的咒語。
咒語的內容早就無關緊要,僅因為長久重復的使用,化為了一種積極純粹的心理暗示,讓許添誼相信只要念了便會靈驗,情緒和癥狀就可以得到控制。
如他所愿,幾分鐘后,癥狀如潮水漸漸褪去——但潮水就是有可能會卷土重來。許添誼緩了很久再站起來,接著漫無目的地沿著街游蕩。
路過燒臘店,紅澄澄的燈,老板娘在看電視機上國外的火災新聞,傷感地說:“媽呀,死了好多人啊!”
許添誼停下來看。那盞燈也像火,燒得他眼眶發燙。
過去,現在,無數時候,他都想問:那我呢?
重視到特意備注成寶貝,那他呢?
把人捧在手心樣,走在大街都要護著,那他呢?
寶是被喜歡的,那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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