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問,倒是令陸嘉祁難受不已,是啊,他有什么立場去問,陸嘉延是前男友,他又不是,于是垂頭喪氣地說:
“當我沒問?!?br>
轎廂內,沉默一時占據了上風。
正當他難過沮喪到極致之際,她的聲音突然響起,“工作而已。”
嗯?
陸嘉祁悄悄偏頭,猝不及防和她的視線徑直撞上,她眼中的得意顯而易見,嘴角微微上揚,和他的頹廢形成強烈對比。
重逢以來,對他的一切行為,她都處理得游刃有余。
陸嘉祁不禁想知道,過去多年,她是接觸了多少男人,才養成了這幅得心應手的模樣。
到達負一層,她先走出去,腳步輕盈,心中郁悶消散,語氣也跟著變得輕快起來,“我還有事,要去外面見個人,你去哪?順路的話我送你一程?!?br>
“不用?!?br>
陸嘉祁在暗暗生氣,他應該抬腿就走、離開這里,可腿卻不聽勸阻,硬生生跟著她走到了她車前。
竟然不是她上次開的賓利歐陸GT,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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