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熹,透過雕花窗欞,在凌亂的龍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楚笙早已醒來,他側臥著,目光幽深地凝視著懷中仍在沉睡的楚瑤。
她的睡顏被薄汗打濕,幾縷發絲黏在光潔的額角,襯得那張小臉越發顯得楚楚可憐,卻又透著一股經過情事洗禮后的極致的嬌媚。她的唇瓣還帶著微微的紅腫,像兩片被雨水滋潤過的嬌艷花瓣。楚笙伸出指尖,極其輕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心中一股無法言喻的滿足感像潮水般洶涌而至。
他的目光貪婪地順著楚瑤精致的下頜線一路向下,落在修長白皙的頸項。那里依稀可見幾處昨夜他情難自已時留下的深淺不一的曖昧紅痕。有的是吻痕,有的甚至還帶著他牙齒的淺淺印記。
柔軟的寢衣早已被他胡亂地扯開,半掩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精致的鎖骨零星地點綴著幾顆瘋狂的印記。他的目光流連在少女微微起伏的胸膛之上,兩團飽滿的柔軟,此刻正隨著平穩的呼吸輕輕地顫動著。他清晰地回憶起昨夜它們在他掌心下是如何被他肆意地揉捏,被他狠狠地吮吸。
楚笙的嘴角勾起饜足的弧度,他極其小心地調整了兩人的姿勢,他輕輕抬起楚瑤無力的手臂,環在自己精壯而赤裸的腰腹之上,讓她的另一只手掌虛搭在他緊實的小腹一側。又將她的一條腿壓在自己腿上,營造出一種她緊緊擁抱著他、將他禁錮在懷中的假象。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閉上眼,呼吸放緩,偽裝成仍在沉睡的模樣,等待著獵物的蘇醒。
楚瑤是被一陣尖銳的頭痛和身體深處難以言喻的酸痛喚醒的。她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模糊中,首先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帳幔,而是一片緊實、溫熱、肌理分明的男性胸膛。
更讓她魂飛魄散的是——她的手臂,正緊緊地環抱著這具充滿力量感的男性軀體,她的手掌,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緊實、充滿彈性的腰腹肌肉的觸感,而她的腿也以一種極其親昵的姿勢,纏繞在對方的一條腿上!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如同被重錘擊中,昨夜那些破碎而混亂的記憶碎片——滾燙的吻、強勢的擁抱、滅頂的浪潮、還有那羞恥的哀求如同潮水般瞬間涌入腦海。
“啊——!”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尖叫卡在喉嚨里,她如同被毒蛇咬到一般,猛地抽回環在楚笙腰間的手臂和纏繞的腿,如同被烙鐵燙到一般,用盡全身力氣向后縮去,身體的動作牽動了腿間的疼痛,讓她瞬間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慘白如紙。
巨大的羞恥、恐懼和難以置信的荒謬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她顫抖著,雙手緊緊抓住凌亂的錦被,試圖遮住自己布滿痕跡的身體,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洶涌而出,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那赤裸的男性胸膛和腹肌,如同最刺眼的烙印,深深灼燒著她的視網膜。
“阿姐?”楚笙適時地“醒來”,睜開眼,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迷茫和擔憂。他坐起身,看著縮在床角、瑟瑟發抖、淚流滿面的楚瑤,臉上立刻浮現出心疼和自責的神情。
“阿姐你怎么了?做噩夢了嗎?”他聲音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伸出手想要觸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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