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莫斯大祭司……”
為首的那名穿著灰色古樸長袍的男人單膝跪地,面對眼前的男人,即便是暴躁易怒如他,也不敢有任何放肆,名為蘭德爾的祭司用盡可能清晰平靜的語氣說道:“計劃出現了變化,我們正是因此而來。”
他話剛剛說完,幾名黑袍人便從路旁的房屋內走出,他們手中的刀刃沾滿了鮮血,想來就是那些幸存者的血液。
“雖然有些冒昧,但是大祭司閣下,您的這個習慣太容易留下幸存者。”蘭德爾朝著這些黑袍人點頭示意,要他們前去其他地方的房屋中看看有什么幸存者,隨后他便用規勸的語氣說道:“這樣對我們教團來說相當不利……”
說到一半,蘭德爾的聲音便越來越小,然后緘默不言,因為那個男人正用平淡無比,沒有蘊含絲毫感情的眼神凝視著他。
“計劃有什么變化。”赫拉莫斯的聲音在街道中回蕩,如同冰雪一般冷漠:“詳細敘述,無需省略。”
“好的……”對于這位如同機器一般的大祭司,蘭德爾不敢有絲毫怠慢遲疑,他雖然知道對方絕對不會對同伴出手,可本能般的恐懼卻無法壓抑,這位祭司立刻開口敘述瘟疫教團在北地遭遇的種種不利,其中著重提及了折損在摩爾達維亞的另外一位祭司席娜。
“席娜祭司沒有死。”赫拉莫斯閉上了眼睛,他感應了一瞬,然后得出結論:“她被關押在一處和外界隔絕的地方,但并沒有死。”
“是嗎!”蘭德爾聞言,頓時感覺一陣欣喜,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有著這個能力。蘭德爾原本以為自己的友人早已死在那位北地伯爵的手中或者座下龍口,卻沒想到對方卻還活著,但這并不能改變的他的想法。不過,灰袍祭司剛剛準備開口,卻又立刻閉上了嘴巴。
搖頭示意,讓對方沉默,有著墨綠色頭發的男人轉頭看向了西方摩爾達維亞領的方向,平淡的說道:“我看得出你的情緒,蘭德爾祭司,你想要拜托我報復抓捕席娜祭司的勢力,這符合教團的教義,我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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