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北地的一路上,他雖然照顧戰馬的體力,但騎術卻算不上精通,有些時候御使韁繩的力量用的太大,甚至勒的戰馬脖子上都出現了血痕……當然,這其實不算什么,在戰場上這種事情經常發生,而且戰士至少只是趕路,并不是要和誰決一生死,戰馬雖然疲勞,但還算得上游刃有余。
隨著時間流逝,戰士的騎術進展神速,而他也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一座被霜雪覆蓋的大城。
“好了,馬兒,你自由了。”
紛飛的大雪之間,戰士解開韁繩,去除了戰馬身上的馬鞍和其他束縛,他摸著馬兒脖頸后的鬃毛,輕聲對著它說道:“你有著龍的血脈,想來能在這片荒野中生活的很好,自此之后,沒人可以束縛你。”
看著戰士果斷的轉身,一步步堅定的走向那座黑色的大城,戰馬的心中不由得感到疑惑,作為戰爭坐騎而生的它從來不理解何為自由,沒有人類的束縛,反而讓戰馬感到不安。
正如同水朝著低處流動,云彩也會升入高空,一匹戰馬沒有主人,又應該如何生活呢?
它不知道,戰馬嘗試在城外徘徊了數日,然而卻依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什么,在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后,它干脆沿著戰士的氣息,來到了他居住的府邸。
黑至今為止還記得,戰士在再次見到它后,那略顯錯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微笑。
“那好,既然如此,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坐騎了。”
它不理解他說的是什么。
因為戰馬是戰士的坐騎,一直都是,從未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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