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行之處,滿是鮮血和死亡。
因為戰斗本身,就意味著一方的敗亡。
……但是,無法停下。
無論是什么都能作為戰斗的理由——守護喜歡的人、保護所愛的世界之類的什么東西,只要想的話,無論多么崇高的理由都能隨意找出。
但那也只是理由。
我有一名友人說過,對戰斗的渴望使我陷入瘋狂……但實際上并非如此。
只有戰斗,才能滿足我的渴求;唯有敵人的血,才能抑制住我的憤怒——
已成白骨的手臂緊握長槍,神力震蕩,使得周圍的光線泛起波瀾,喬修亞昂首站立于半空之中,維持著那條通天徹地的黑色光柱。
此時,他便是傳導神力的一個零件,無論是手,腳,身體還是大腦,任何一個器官都化作了冰冷的機器,為了更好的將神力化作破壞的光柱而堅持運作,哪怕是快要磨損殆盡,也要頂住那天上那顆巨大無比的隕石。
戰士就這樣紋絲不動的站立著,任由魂光的長河涌入自己的身體,滲透到四肢百骸,他并非是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而是已經無力去對此事做出任何反應。
但就在魂光貫穿全身之時,喬修亞感到了一絲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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