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凄厲的慘叫,在狹小的屋中回蕩,與之伴奏的,是幼童的哀嚎和年輕女人的求饒。
他們嘶聲力竭的呼喊,想要引起周圍人的注意,可這些悲哀的聲音,卻都被某種力量封鎖在了這個小屋中,哪怕是有行人路過,也聽不到半點余音。
一切,漸漸的歸于沉寂,在一聲瀕死的呼喊后,只有刀具剖開肉體的沉悶切割聲從大廳中傳來。
最后,就連切割的聲音都結束了。
幾個身披黑袍的人沉默的將一具被切割的七零八落男人的尸體搬到大廳的魔法陣中,這法陣由水銀和黑土勾勒而成,硫磺與硝石描痕,其中又寫滿了褻瀆的文字,一股怪異又宏大,仿佛能扭曲這世間一切的邪惡力量在其中緩緩流轉,仿佛正在誦讀墮落至極的禱文。
【亡者,你的靈魂將混合血與泥,沉浸在冰冷的土中,沉淪永劫,不得解脫。】
鮮血從尸體的傷口處汩汩流出,然后在法陣的力量下轉變為黑色,化作一個個全新的褻瀆文字,死者扭曲的面容仿佛正在詛咒,可沒有任何一個黑袍為此動容,他們只是沉默而狂熱的注視著一切,然后取出尸體中的內臟,擺放在法陣的四周。
男人之后,便是女人,女人之后,便是幼童,最后,甚至就連襁褓都未解開的嬰兒尸體也被取來,黑袍們將其恭敬的擺放在法陣的中央。
純真而迷蒙的靈魂,是最好的祭品。
等到一切都結束時,黑袍人們也停止了動作,他們安靜的站在法陣的四周,用期待的眼神注視著,手上還在滴落鮮紅的液體,血濺落在地板,滴答滴答。
而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由黑色鮮血構成的法陣中,正在漸漸亮起詭異的黑紅色光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