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些還未覺醒的同胞們,我一開始驚訝,畏懼,鄙夷他們。后面藐視,輕視,忽視他們,我自以為自己與眾不同,能夠改變一些事物,但我發現,我與那些同胞其實并無不同,我甚至要比他們忍耐更多的孤獨痛苦,可卻還要過一樣的生活。但這又如何呢?他們與我都一樣,我只是因為一次幸運的靈魂沖擊得到了自我意識,僅此而已,而我記錄這些話語,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
我憐憫他們,正如我憐憫自己的命運,我思考了二十年,結論就是希望存在,我就存在,我不會瘋掉,只是我沒有第二個二十年去等待。
外界的戰斗仍在繼續,需要維修的傀儡源源不斷的送來,正因為如此,所以我仍然心懷希望。我知曉,靈魂傀儡終有一日會過來,將我帶走,變成一顆靈魂核心,但我不會讓他們這么做的,它們永遠無法得逞。
我寧肯懷著足以殺人的希望死去,也絕不忍受平和無比的絕望一秒。
我選擇去死,我早該這么選擇,甜蜜的死亡,擺脫絕望的囚籠,這是在這個名為花園的牢獄中,我唯一剩下的自由。
維修工人不在維修自己的心智,這是最后一天的工作日志。】
血液滴答。
粘稠的血液開始逐漸凝固,能夠看見那個撲倒在工作臺上,開始衰老的中年人樣貌。
他五官端正,身體健壯,常年的維修工作讓他身體健康,男人的頭頂已經開始變白,脫發,他的身上穿著一身灰色的維修制服、男人的左手拿著一把焊槍,右手垂落在一旁,手指微微蜷縮,而地面上,一支筆正在血泊中。
這個男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足以燒融合金的焊槍射穿了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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