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自爆倒計時……220,219,218……”
但就當因為戰艦不在抵御海神星引力,開始緩緩朝著其表層墜落,并導致一瞬間的失重時,席拿突然睜開眼睛,他環視周圍,憤怒的對周圍的指揮人員罵道:“我說了全體人員離艦!你們這群該死的白癡還待在這里干什么?!”
沒有一個人回應他。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有人用光幕調出自己和家人在殖民星的照片,有人正在用靈能頻道對自己遠方或許還存在的親人留言,有人正在流淚,有人正在罵著自己愚蠢,為什么要因為一時的沖動陪著一大群人陪葬,而他的身邊,他的朋友正在打趣,他們的靈魂可以一同上路,然后在母樹處融為一體。
第三艦隊全員都是故鄉被母獸所毀滅的人,他們本來就已經沒有了回歸之處。
沒有人離開。
戰艦正在下墜,靈能光矛已經發射了四輪,數百萬度高溫的靈能光矛擊穿了母獸外甲殼,這對虛空母獸而言原本算不上什么傷勢,但海神星的強烈氣流卻擴大了這個傷口,讓母獸體表的物質流失。但正因為如此,破碎者號內部除卻代表能源緊張的紅色緊急光外,沒有了任何光芒,而原本轟鳴的靈能引擎更是漸漸的停止了運轉,但光芒卻越來越明亮,超負荷運轉的暴躁靈能正在繼續,等待著爆發的瞬間。
“引擎自爆倒計時,82,81,80,79……”
不僅僅是破碎者號,還有許多戰艦正接二連三的下墜,它們同樣發射光矛,攻擊母獸,帶走它體表的一部分質量。就如同鋼鐵的雨,混雜著高熱的光流,一艘艘緊急逃生艙從正在脫離軌道的戰艦上飛出,被其他沒有下墜的戰艦接收。這一幕是無聲的,就如同死亡一般。
懶得再去呵斥自己不聽話的船員,席拿再一次閉上了眼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的腦海中如同走馬燈一般浮現了許多鏡頭,但沒有一個是有關于他自己的,這讓中年人不禁心中暗怒:他原本是打算死前回顧一下自己的人生,結果本能卻硬是不如他所愿。
“真是讓我難辦。”
而就在這時,一個令席拿感覺陌生的沉穩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敢于犧牲是好事,勇敢的人誰都喜歡,但卻是增加我和喬修亞的工作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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