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雨後初晴的山林空氣格外清冽。謝云深終究沒有立刻下山。靜塵師太挽留他用過早齋再走,言辭懇切,他一時難以推拒。更深層的原因,連他自己也不愿深究——那扇門後,那雙清澈懵懂的眼睛,還有那句「以後慢慢教你」所打開的潘朵拉魔盒,像無形的藤蔓纏繞著他。
早齋依舊靜默。妙音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小口喝著粥,偶爾偷偷抬眼看向謝云深,眼神里似乎還殘留著清晨那場意外帶來的困惑和好奇。每當目光相觸,她便會立刻低頭,臉頰泛起微不可察的紅暈,像被晨露打Sh的桃花瓣。謝云深心中那GU邪火,便隨著她這無意識的羞怯而無聲灼燒。
妙凈的目光則更為直接。她坐在稍遠的位置,趁著舀粥的空隙,頻頻望向謝云深,眼神里帶著少nV懷春的羞澀與試探。她甚至刻意挺直了腰背,試圖讓自己顯得更端莊些。然而謝云深的目光掠過她時,平靜無波,如同掠過庵堂里的一根柱子、一片瓦,最終總是若有若無地落回那個低頭喝粥的小身影上。妙凈的眼神黯淡下去,帶著一絲不甘和失落。
妙清則全程冷著臉,目不斜視,彷佛廳中只有她和手中的粥碗。
用過早齋,謝云深向靜塵師太辭行。師太念他昨日Sh了詩稿,提議庵後有一片竹林,幽靜雅致,可去散散心,待日頭再高些,山路乾爽些再走不遲。這提議正中謝云深下懷——或者說,正中他心底那點隱秘的期盼。
靜塵師太喚來妙音:「妙音,你帶謝施主去後山竹林走走,小心些?!?br>
「是,師父?!姑钜艄郧蓱暋?br>
庵後竹林果然清幽。昨夜雨水洗刷得竹葉青翠yu滴,空氣里彌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氣息,間或有鳥雀鳴囀。妙音走在前面引路,步履輕盈,灰布僧衣的下擺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晃動。她似乎已將清晨的尷尬拋諸腦後,恢復了平日的活潑,纖細的手指時而指向林間新冒出的竹筍,時而點著纏繞在竹竿上的紫sE藤花,興致B0B0地介紹著。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山泉般的清透,在這靜謐的竹林里格外清晰。
謝云深跟在後方兩三步的距離,默默聽著,目光卻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纖細的背影上。那身寬大的灰布僧衣也掩不住她腰肢的柔軟線條。她走動時,僧衣下擺微微晃動,隱約g勒出小巧圓潤的T形。他想起昨夜那縷縈繞不去的幽香,想起清晨她好奇指著自己腿間問「那是什麼」時純真的眼神,下腹竟又隱隱躁動起來。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頭頂搖曳的竹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
「謝施主,你看那邊!」妙音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指著側前方一株形態奇特的竹子,臉上帶著發現珍寶般的雀躍笑容,「那棵竹子彎彎的,像不像一條龍?」
她轉身的動作有些急,腳下恰好踩到一塊Sh滑的苔石,身T猛地一個趔趄,向側後方傾倒!
「小心!」謝云深反應極快,一個箭步上前,長臂一伸,穩穩攬住了她向後傾倒的腰肢!
瞬間,溫香軟玉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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