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漸歇,天sE卻依舊Y沉。慈航庵靜室內,謝云深換上了妙音送來的粗布衣裳。雖有些短窄,束縛著他挺拔的身形,但乾燥溫暖,驅散了寒意。他將Sh透的詩稿小心攤開在窗邊通風處,望著窗外雨後愈發青翠的竹林,思緒卻飄向方才那雙清澈過分的眼眸,以及那頭不合清規、引人探究的鴉青發絲。
「謝施主,姜茶來了?!管浥吹穆曇粼陂T邊響起。
謝云深回身,見妙音端著一個粗陶碗,小心翼翼地走進來。碗里冒著騰騰熱氣,辛辣的姜味混著紅糖的甜香,在的空氣中彌散開來。她似乎匆匆整理過,腦後松垮的佛髻重新綰過,但仍有一兩綹細軟的發絲不聽話地從鬢角垂落,隨著她的動作輕拂過白皙的頸側。
「多謝妙音小師父?!怪x云深接過碗,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端碗的手指。那觸感微涼,細膩。妙音卻似渾然未覺,只是好奇地看著他換上的衣服,歪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衣服……有些小,委屈施主了?!顾f話時,那垂落的發絲便輕輕晃動,像初春柔軟的柳枝。
「無妨,能避風雨已是萬幸?!怪x云深溫和一笑,低頭啜飲了一口姜茶。熱流順著喉嚨滑下,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该钜粜煾钢蟮慕?,暖身又暖心。」
妙音聞言,眼睛亮了起來,像是得了夸獎的孩童,唇角彎起純然的喜悅:「真的嗎?師父也說我煮的好?!顾D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從寬大的僧衣袖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油紙包,有些靦腆地遞過來:「這個……給施主。早上做的桃花糕,還有一塊。」遞出油紙包時,袖口微微下滑,露出一小截瑩潤的手腕,與垂落的發絲相映,在灰撲撲的僧衣襯托下,竟有種驚心的纖細柔美。
油紙包打開,露出一塊粉白相間的糕點,形如桃花,散發著淡淡的米香與桃花特有的清甜。糕點做得不算JiNg致,邊緣甚至有些毛糙,顯然是生手所為。
「這是……你做的?」謝云深有些驚訝。庵中清苦,這等點心算是難得的JiNg細之物。
妙音點點頭,帶著點小自豪:「後山有幾株野桃樹,開了花。我采了些,師父說可以試著做糕點給大家嘗嘗?!顾f著,眼神卻不自覺地飄向謝云深手中那塊糕點,悄悄咽了下口水。
謝云深看在眼里,心中莞爾。他將糕點掰開,遞了一半給她:「既是妙音小師父親手所做,當一同品嘗才是?!?br>
妙音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猶豫:「這……是給施主的……」
「無妨,我一人也吃不完?!怪x云深將那半塊糕點塞入她手中。觸及她柔軟的掌心,那微涼細膩的觸感再次傳來,目光掠過她低頭時露出的那一小片潔白後頸,以及其上幾根細軟的絨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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