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吻,遠b靜室那次更為強勢、更具掠奪X。沒有試探,沒有遲疑,他的舌如同攻城略地的將軍,強y地撬開她緊閉的齒關,長驅直入,霸道地掃過她口腔內每一寸溫熱柔軟的肌膚,T1aN舐著她敏感的上顎,糾纏著她無處可躲的丁香小舌。濃烈的男X氣息伴隨著淡淡的墨香,徹底淹沒了她。
「嗯……唔嗯……」妙音被這前所未有的深入攪得神魂震顫。她被迫仰著頭,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侵襲,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陌生的快感夾雜著強烈的窒息感洶涌而來,像cHa0水般沖刷著她貧瘠的感官世界。她渾身癱軟,全靠他撐在蒲團邊的手臂支撐著才沒有倒下。小手無助地揪緊了身下蒲團粗糙的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彷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她的舌笨拙地被動地被他纏繞、吮x1,每一次深吻都讓她眼前發黑,x腔悶痛。他吻得太深、太狠,彷佛要將她整個靈魂都出來。她徒勞地掙扎著,試圖偏開頭汲取一點新鮮空氣,卻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後腦,動彈不得。那只手溫熱有力,指腹陷入她腦後松散的發髻,幾縷鴉青的發絲被扯落,黏在她汗Sh的頸側。
就在妙音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暈厥過去時,謝云深終於稍稍放松了對她的鉗制,微微退開些許,卻依舊緊貼著她的唇瓣。他灼熱的呼x1噴灑在她紅腫Sh潤的唇上,氣息混濁而粗重,x膛劇烈起伏。他垂眸凝視著懷中的人兒——她雙眼緊閉,長睫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動,臉頰緋紅如火,嘴唇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泛著誘人的水光,整個人軟在他懷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條離水的魚。
這副全然被掌控、被情慾初的模樣,極大地取悅了謝云深心底那頭蟄伏的獸。他喉結滾動,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指腹帶著無盡的憐惜與占有慾,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臉頰,拭去她眼角因窒息而溢出的細小淚珠,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濃濃的誘哄:「妙音……」
妙音艱難地睜開迷蒙的雙眼,里面水汽氤氳,只有一片茫然和劫後余生的無措,懵懂地望著他。
「你看我……」謝云深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撩撥著她敏感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惡魔的低語,充滿了痛苦與渴求的暗示,「……是不是很難受?」他刻意挺了挺腰,讓自己腿間那處早已堅y如鐵、將衣料頂出明顯凸起的灼熱輪廓,隔著薄薄的衣料,若有似無地蹭過她跪在蒲團上的大腿外側。
妙音被他腰間的動作蹭得身T一顫,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那驚人的隆起,她曾在清晨見過一次,那時便覺得奇怪。此刻在幽暗的佛堂里,在觀音悲憫的注視下,它顯得更加突兀、更加……猙獰。她仰起小臉,看向謝云深。他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眉頭微蹙,眼神幽暗深邃,里面翻涌著她全然不懂的、洶涌的情緒,那神情確實像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她想起他方才吻她時的「用力」,想起他粗重的喘息,一種純然的、想要安撫他的念頭壓過了所有的羞怯和疑惑。她不懂那是什麼,只覺得他看起來真的很難受。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帶著情慾初醒的微啞和純真的關切:「嗯……你……你好像……很痛?」
這份毫不設防的關切,像最猛烈的春藥。謝云深心臟劇烈一跳,幾乎要壓抑不住將她拆吃入腹的沖動。他深x1一口氣,強迫自己維持著表面的耐心,指腹依舊溫柔地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聲音更加低沉誘惑:「妙音乖……你想不想,也讓我開心一點?」
他的眼神緊緊鎖住她,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大手從她臉頰滑下,輕輕握住她一只微涼的小手。妙音被他掌心的灼熱燙得一縮,卻沒有掙開,只是茫然又順從地看著他,點了點頭:「嗯……怎麼……怎麼讓你開心?」她只想讓他不再那麼「痛苦」。
謝云深嘴角g起一抹極淡、卻深不見底的笑意。他牽引著她的小手,緩緩地、不容抗拒地,覆上了自己腿間那處驚人的滾燙與堅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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