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差點忘了姐姐是不相信無緣無故幫忙的,那么今晚姐姐就好好服務我,我最喜歡被姐姐舔了,你的小舌頭比任何人都要舒服。”他笑嘻嘻挺直腰桿。
“……那我可就直說了,我希望你把她弄下地獄……呃……但是不要出人命……”
我知道但丁發瘋時的樣子,害怕他到時候玩過頭剎不住車直接弄死張若萍反而連累到我。但是他不幫忙自己又咽不下這口氣,所以才要提前說明把危險降到最低限度。
“噢,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種嗎?真是的,又希望對方遭殃又怕下手過重自己進去,慫姐姐。”
“嗯……也不要弄斷手腳這種身體傷害,比較被容易抓住把柄。”
“要求真高啊姐姐,不過誰叫我疼你呢。”他攤開手:“這種事我最擅長了。原以為姐姐是有風度的人不會和這些人過多計較,沒想到意外的在意,明知道看了難受還忍不住接著看。”
我搖著玻璃杯中不多的酒液:“雖然很多人都在說了被狗咬了一口難不成要咬回去這個道理。在我看來我要是無視只會增加他們的氣焰,對待無下限的爛人是不需要風度這種東西的,只需要教他們領略到何為代價,就像你對付我這樣。”
“好過分啊,我現在對姐姐很好還被這樣說。”
“之前給我下藥,喊我接客賺錢,拿皮帶抽我,撕我的書,打斷我的腿……”
“姐姐。”暗啞的聲音出現了一絲詭異的危險,以這樣的方式制止我翻舊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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