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活該嗎?你昨晚不惹怒我腳就不會成這樣了。”
“雖然是這樣……那你為什么使勁,因為我說你是洗頭哥?”
“給你洗個頭好像就理所應當的說我適合理發店,是不是太沒有防備心了。”他湊到我眼前,那張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危險二字。
以前經常被人講說話不經大腦,現在這個情況下不謹言慎行的話后果很可怕。
“我不說了……”
“真乖,果然只有疼痛才能讓你聽話。”把頭發沖洗干凈,抹上護發素,但丁讓我背對他,毛巾打上沐浴露搓洗出氣泡,開始擦拭全身:“捂胸干嘛,拿開,又不是沒看過。”
從胸口游弋到下腹,但丁不耐的聲音再度響起:“腿也一樣。”
“你別伸進來。”我有些著急拽住他的手。
“洗澡就好好洗,我只是幫你擦干凈外面就好。”他的手指不經意觸碰到左側腰腹,我抑制不住泄露一聲大笑,躲開他的手:“別碰腰腹這塊,我超級怕癢。”
“噢……這樣啊。”
我就知道以他惡劣性格抓住機會或者我的弱點就要好好戲弄我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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