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發著抖,這次不是被但丁揍或者威脅而害怕,而是由衷地出于對人性的寒心。如果是我個人遇到這件事真的手足無措,只能暫時依靠但丁,依賴他手中的權利。
“只能是張若萍干的,那張照片顯示了地址我很熟悉,在西餐廳旁邊。”
“那么快就確定了啊,證明你那同學也不過就這點手段,你能確定是她,但是證據呢?凡事要講證據哦。”
“這件事對于你來說易如反掌吧?請你請人查這個賬號的IP地址。雖然也想讓你幫忙把這些烏合之眾一起搞了,不過不是龍頭惹出這些事他們也不會聚集起來。茫茫網絡哪有那么多閑工夫去查那么多人。”
“做這件事的話姐姐能確定張若萍是個對網絡小白嗎?”
有些啞口無言,至少在我心里是認為我們這種底層人物智商都不會太高,使壞耍心眼可以,但是很少有人能對電腦網絡這塊很熟悉,因為不具備這個能力。從初中接觸張若萍以來深知她就不是一個愛學習的人,破壞我名聲沒必要還要特意找高手。
我就是個小人物,也不是什么明星或者富豪,犯不著那么麻煩。
所以推測應該就是她自己做的,才請求但丁查IP,不管是定位她家還是范圍,只要這篇帖子是在我縣城那個范圍發出的,剩下的就交給但丁吧。
“我不確定,但是你先查了再說吧。”
任由他抱著壓到床上,和我一起看著電腦。
打算先從網絡查查張若萍是否有賬號,與她分別時看見了她老公的車上貼著盛泰公司的標志,既然是做生意那么肯定需要在各個社交網絡展現自己的公司。如今這個世界里如果不會用電腦可做不成什么大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