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穿了,不過不管姐姐怎么抵抗,我決定的事不會更改,要不今天我就射進去吧?早點懷上寶寶我們就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別!我懷,過兩年,再過兩年,我覺得關系進展太快了,給我點時間適應好不好?”
“嗯,乖乖的姐姐才惹人疼。”
我選擇陽奉陰違,明著對抗又被揍一頓可劃不來。他下藥,撕我筆記與拿皮帶抽我的仇還沒報,作為一個相當記仇的人,好幾個月了一直沒釋懷。
在我的世界行為準則中沒什么好了傷疤忘了疼,只有以牙還牙。還有懷個私生子上不了戶口這種事,傻子才做,誰貪他家的錢想要母憑子貴。
但是這份算作歲月靜好的日子再度被媽媽的電話打破,至此我才領略到何為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你和但丁到底是什么關系?!”
“什么?”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皺起眉,不自覺把手機離耳朵遠點,免得被那邊的大嗓門給震破耳膜。
“你二姨來和我說這里到處傳流言,你被包養(yǎng)了是不是?”
心臟仿佛被一塊大石砸中,首先想到的是張若萍那張垮下的臉,除了她不會有任何人想那么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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