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表白吧?你倒是表示下自己的誠意啊。”我假意口是心非地哼一聲。
“嘿?姐姐好像又開始囂張了?明明昨天才收拾過你一頓的。”
我被嚇住了,回憶起那把刀的冰冷鏡面,放緩聲音:“玫瑰花,巧克力,或者零花錢,至少都要有吧。”
“沒有。”
“小氣。你給我的錢都給我媽了,人家現在很窮啦。”
“呵。”
“那你為給我下藥讓我吃了七個月的解毒劑這件事說聲對不起就好。”
眾人不允許開窗,那就提出把房頂掀了,權衡利弊之下眾人會答應開窗請求,這就是所謂的“兩弊相權取其輕”。
所以我繼續加重量測試他的反應。
“……”他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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