囁嚅嘴唇輕輕應了一聲。
“呵,就是這件事讓我超級心煩。怎么辦?姐姐你告訴我怎么辦?”
“我才是想問怎么辦。為什么一直以來我都是受到惡意最大的那個人,還沒告訴你從小到大我受到了無數騷擾,在十歲那年差點被鄰居家的一個大叔得手了。那些是沒遇到你以前發生的事,是事實沒辦法改變,不過在別墅和你睡了之后我沒有碰過其他人。”
“嘖,我關著你你碰得到才有鬼。你說的那個大叔最后怎樣了?”
“我告訴爸媽后他們報警了,不過那個大叔似乎只是被詢問了一下,三天后那一家就搬走了?!?br>
“真的是……!!!”
嘩啦一聲,但丁突然回到茶幾前一把將桌面所有物品掃落地面,遙控恰好砸在我腿邊。分崩離析的塑料外殼令我膽顫心驚,回過神就看見他大步走進廚房,剩我呆愣地跪在原地注視一地殘骸手足無措。
三秒立刻變臉?我沒說錯什么吧,只是照實闡述了個人經歷而已。
急促的腳步聲來到我身前,顫巍巍抬起頭。
危險的刃具正橫在眼前,刃口反射寒冷的光線,有些掉屑的木質刀柄被一只大手緊緊握住,那只手骨節分明,握緊彎曲時指節略微泛白,可推測其主人正處于憤怒狀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