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病人抬著掛點滴的架子蹣跚經過,在空曠的走廊里,緊密相擁的兩個人是如此顯眼。他盯著我們幾秒,搖搖頭離開了。我只覺得滿心羞恥,用氣聲怒道:“不知廉恥,這是在醫院!”
“嗯,醫院啊,大家看著姐姐會不會更加有感覺?只是親一下怎么就生氣了?”
“混蛋!唔……!”
再次分離,唇間竟然帶出一絲晶瑩。
“但丁!”
“不好意思打擾二位,這里是醫院,是公共場所,請你們回家再親密可以嗎?”冰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驚愕轉過身,發現一位護士目光冷淡的注視我們,下了逐客令。
“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就離開。”我趕忙拉著但丁掉頭就走,慌不擇路地繞了一個大圈才到住院部大門。但丁全程乖乖被我牽著,只是笑嘻嘻地不發一語。
越走越氣,剛剛想問的東西被他插科打諢擾亂思路。不過我也已經得到了答案,但丁確實知道了所有真相,這下我的處境更加不利,利用這個壓我低頭是最好的刀刃。在通往地下停車場的半路,我才后知后覺發現一直與但丁十指相扣。
怪不得一直在笑。
“咦?這不是琳嗎?”
與我擦肩而過的女性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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