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空氣慢慢凝固,劍拔弩張,我倆之間的氣氛仿佛一點即爆。
“姐姐,這是你商量的態(tài)度?別蹬鼻子上臉。”
“我哪里得寸進尺?這不是正常的溝通嗎?”
“你吃我的用我的,最好別再提過多的要求。”
“真是,”我怒極反笑,反擊道:“我一直在猜測你家到底是什么個教育方式能教出你這樣的人。你把我強行搶過來,限制我的出入還挺有理。你家肯定就是吃了世紀紅利最先富起來的那一批人吧,不然你不會這么年輕就有資本開酒吧,關(guān)系網(wǎng)那么繁雜。你好意思嗎但丁,用家里的錢干這種事,還有臉提醒我我吃你的用你的,請問我是自愿住到這和你演變成這種關(guān)系的嗎?”
“呵。”
與我對視的眼神陰森可怖,就是在酒吧辦公室掐住我脖子,用皮帶抽我時,宛如猛獸尋找到獵物時的猩紅眼眸。
情緒把控能力有些失控,這次估計又再度惹惱了他,但話已說出立馬收回的自己蠻慫的,只能梗著脖子打腫臉充胖子,話語卻越來越?jīng)]有底氣:“你一口回絕太傷人了,相處那么久,明白你說一不二的態(tài)度。但一句話就交涉破裂讓我……”
我這個人情緒敏感,被人拒絕總是第一時間感到微微憤怒,過會兒冷靜下來思考如果對方拒絕的有道理便不會過多放在心上。
可這次事情的確對我十分重要,不合理又不尊重,甚至不聽我解釋就這樣無理斬斷我的請求,我怎能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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